。那味道浓郁又刺鼻,但
对她来说,那就是最美味的东西。那股浓烈的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混着淡淡的
咸味和微弱的回甘。她的舌尖还在那层棒身上持续地轻轻拍打着,马眼处涌出的
精液的最大一股在她舌尖上冲刷而过,她贪婪地把它全部卷进喉咙里。
那粗鲁的、暴力的灌精持续了很久,久到萧沁雪觉得自己整个胃袋都被填满
了一半。有一些精液在她来不及吞咽的间隙中从她的嘴角倒灌出来,沿着她的下
巴往下淌,滴在地面上那深灰色的水磨石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那乳白
色的液体在深色的地面上摊开一小片,混着她刚才滴落的浪荡的唾液,在那层深
色石材表面形成一小片浑浊的、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光泽的水渍。更多的液体还
在持续地从她嘴角溢出——她尽力吞咽了,但他的量太大了,她的喉咙已经被堵
住了,有一部分精液只能沿着她被撑开的嘴角往外溢。
她的意识在那持续灌精的过程中,像是被一层一层温热的液体浸泡着、包裹
着、软化着。那根插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还在持续地跳动着——她能清晰地感受
到它每一下脉搏的跳动,那脉动透过她喉咙内部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导到她整个口
腔和食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持续的、占据性的震荡。
每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微微膨胀
了一下,然后那股滚烫的液体从那马眼处冲击出来,打在她食道内壁那片柔软的
黏膜上。那股冲击力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一头野兽在她体内
深处撞击着。那力道太大了,大到她的食道在那冲击下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她把那痉挛压了下去,喉咙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那股正
在灌入的液体。
那精液在她食道里涌动的时候,带着一种黏稠的、缓慢流动的质感。她从来
没有如此完整地感受过它以这样粗鲁的方式灌入她体内。它太浓了,浓到不像是
在吞咽一种液体,更像是在吞咽一团温热的、流动的固体。她能感受到那团液体
沿着她的食道缓缓向下蠕动,经过她的咽喉,经过她的食道入口,一路沉入她的
胃袋里。那股温热感在她体内形成一道清晰的轨迹,从她的喉咙开始,经过她的
胸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胃部。
她的胃袋正在被一层一层地灌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
然后慢慢地向外扩散,占据了她整个下腹部。那是一种极其实在的、不容忽视的
充实感,像是有温热的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把她撑开、填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
胃袋在那持续灌入的重量下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沉——那重量不大,但那重量实实
在在地存在于她体内,在她每一次想要坐直身体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液体在
她腹腔里晃动。
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白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瓷砖上。然后是更多
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她尽力去吞咽了,但他的量太大了,她的喉咙被那根巨
大的肉棒堵住了一大半,有一部分精液无法及时通过食道,只能顺着她被撑开的
嘴角溢出。她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流淌,经过她的下颌线,滴落
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继续往下淌。
她的意识在那种被持续灌满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被那温热的液体
浸泡着、蒸腾着,把那层清晰的思维边界慢慢融化了。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
零零碎碎的、不成片段的念头,那些念头不是她主动想的,它们像是从她意识深
处自己浮了上来的——
这么粗暴的男人。她想着。她刚才还被他掐着头,被他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力
道直接捅进喉咙里——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力道大到她以为自己
喉咙会被捅穿。这么粗鲁的强硬灌精,完全不给她选择和拒绝的余地。他的力气
这么大,大到她的任何挣扎和抗拒在他面前都像是螳臂当车。力气这么大,味道
这么臭。那股气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已经不需要刻意去闻,它就在那里,在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感受他存在的时候,都在那里。
真是太帅气了。那个她曾经拼命否认的事实,在那一刻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占
据了她的大脑——她喜欢他这样对她,喜欢他粗鲁地把她按在隔间里强行灌精,
喜欢他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堵住她的喉咙、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如果她不想要,她
根本不会来这间隔间找他了。她来了,她推开那扇门走进来了,她锁上门了,她
主动解开他的裤子了。她享受他的每一分粗鲁和掌控。
那一缕缕热气混合著腥臊从她嘴角溢出的